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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Roback曾是一个迷幻疯子,一个音乐的阴谋者。在Mazzy Star中,他暂时隐去了,而Hope Sandoval成为他的代言人,用她不连贯的腔调和可以杀死人的甜蜜语气将人们蛊惑。他们的音乐才能远远超过他们的社交能力,我们应当感激与他们进行沟通的录音师。黑色的带有情色意味的女主音伴随着柔软的吉他声线进入以中速行进的列车。精彩的《Fade Into You》让人们联想起Bob Dylon的《Knockin' On Heaven's Door》,更有《Sweet Mary of Silence》可以直接点燃Jim Morrison的华丽之火。 1991年,乐队与Rough Trade产生矛盾,最终分道扬镳,转投到Capitol旗下。Capitol为他们再版了第一张唱片,继而在1993年发行了第二张唱片《So Tonight That I Might See》。这是一张与处女专辑较为接近的专辑,不同的是在结构和效果上要强于上张唱片。由此,乐队也成为知名乐队,开始受到广泛的关注。但是作为一支非主流乐队,和两个只关注音乐艺术而无意商业的艺人来说,他们没有做好准备也从来没有准备去做。所以,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他们给了所有的记者最大的难堪:要么是简短到极至的是或不是,要么是闭口不答。 
鬼魂出没的深宅第、孤寂、悲叹、绝望、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回忆、Syd Barrett、国家公路。出没于他们的第三张专辑里《Among My Swan》里的仍是这些归于黑暗的意象元素。那些声音如同电影院的引票员一般引领人们回到黑暗里,随他们一起感受死亡的体验。在开始的九首歌里,David Roback的吉他仍一如往昔地拖着烟飞行过听觉的天空,而作客的William Reid(来自Jesus and Mary Chain)在《Take Everything》中眉飞色舞。端庄的口琴和一些其它的特殊音效出现在《Flowers In December》中,带来些许如郊外露营午餐般动人的氛围。Hope Sandoval的嗓音在高处带出呼吸的声音,仿佛溺毙之人死前的呼唤,然而这种音效所带出的性感又如忘川里的轻舟般神秘动人。专辑里的每一首歌都相当精彩,然而能使那些追随乐队多年的歌迷动容的却是从第9首歌曲开始的,这首名为《Umbilical》的歌曲与上张专辑的《Sweet Mary of Silence》和《So Tonight That I Might See》有着脐带关系。专辑在对音乐疆域的开拓上欠佳,大部分的音乐理念在重复上两张专辑。或者说,这是一张优秀的专辑,但不伟大。 纵观Mazzy Star的三张专辑不难发现,在乐队组建初期,他们的音乐风格和路线即已经划定,所有的音乐理念的构建在第一张专辑中即都几乎全部完成,此后的两张专辑都是在此基础上再填加一些其它的音乐元素的再发展,但终究没有出离原来的路线,这不知是乐队的创造力不足,还是风格的限制,或者其它什么原因。其实这也是大多数非主流乐队的最终归宿,在人员组合结构所决定的才华一次性燃尽后,难以为继,最终以解散告终。艺人们可以重新寻找合作伙伴,擦出新的创造火花。Mazzy Star也一样,乐队解散后,两位主要艺人David Roback和Hope Sandoval仍都活跃在音乐界以证明自己的音乐源泉尚在继续流淌。其中,尤以Hope Sandoval为甚,她后来与前白色噪音鼻祖My Bloody Valentine(我的血腥情人节)的鼓手Colm O'Ciosoig组成新组合Hope Sandoval&The Warm Inventions,合作出版过一张EP以及去年的大碟Bavarian Fruit Bread。 Mazzy Star的风格不会被人忘记,但这个乐队的名字却很容易被忽视,即便在他们最成功的时候,也只能算是一支独立乐队,没有和主流有什么瓜葛。然而,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这一点。对于熟视金钱、无睹歌迷、厌恶市场的古怪艺人们,轰然而出、悄然引退,本来就是最佳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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