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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音乐台在线广播: 刘欢《六十年代生人》 刘欢《六十年代生人》 
今天我想推荐给大家的这张唱片是来自刘欢的《六十年代生人》。在这张专辑之前,他已经有N多年只出现在晚会上,出现在影视剧片头片尾曲中。此刻,他登场了,而且带来的是让我这种怀旧情节比较重的人轻易就能被打动的一批老歌,所以我决定今天来推荐给大家。
家乡有一座很有名的山,叫岳麓山,是我上学时期春游时去得最多的一个地方。每年的春天山上总是会开满映山红,老师告诉我们,这些花儿都是烈士的鲜血染红的。
在北京已经很多年了,因为家里人都还有自己的工作,所以把爸爸妈妈接来的愿望一直没有实现,每次通电话的时候,爸爸总是会叮嘱我注意身体,这也是他给我最多的祝福。
在外面工作这么多年了,由于当时出来的比较突然,所以很多的朋友都已经断了联系,而现在也结交到了很多新的朋友,可是唯一让我一想起来就会心酸的就是我那些联络不上的战友,我真的很怀念他们。
小时侯十分的淘气,在一个暑假里,我们家把我送到了一个亲戚家玩,他们家养了一笼子鸡,我每天的“工作” 就是拿着一根木棍让它们列队,或是用浇花的水壶给它们洗澡。在我离开他们家之前,终于有一只鸡没能挺过去。于是跟我一块回家的还有给我爸爸的一封信,建议他带我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少儿多动症。
就象刘欢自己说的,这些老歌是献给和他一样出生于六十年代的朋友的,但同时又加入了现代的流行音乐元素,也正是为了让年轻人更容易接受。就象这首《亚非拉》一样,听起来就象是一首摇滚歌曲,对于八十年代后生的年轻人来说,是不是会有人以为是新歌呢?
对于西藏,因为自己身体不好,所以没有去过,所以在心里对那个地方一直有一种神秘感,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对藏族风格的音乐有些痴迷的原因,这首《翻身农奴把歌唱》是我小时候就听过的一首歌,而现在再听仍然能让我痴迷。
小时侯家里的边上就有一家电影院,那时看电影就跟过节一样,总是跟小伙伴们在电影院里疯,几乎就没有完整的看过一部电影,而《阿诗玛》却是我记忆里为数不多的从头看到尾的几部电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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