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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骗稿费为目的,无意识的写了几篇文字,没想到今天竟然成了一个专栏。之后有很多人给我留言,问我文章写的那么大胆,平时生活中是不是也这么开放。既然有人对我的私生活感兴趣,我就借着这篇文章说一句:黄色是我的流行色,开不开放自己想去吧。
好巧,表妹最近找了一个身壮力强的男朋友,几天时间下来脸色蜡黄。表哥因为与另一个乐评人(张晓舟)在对待一张二流唱片的观点上发生争执,也被对方指为:恰好黄色是王小峰最近的流行色。两个月前我在广州出差时曾和那个乐评人见过面,只是因为那天临近黄昏,大姨妈突然来找我,只能和他约好下次去广州的时候有机会共度良宵。我知道这个GG更是一个对黄色偏爱有加的家伙。2003年,我和我的朋友们竟然同时偏爱起黄色来。
等下谈黄色,先说说黄安。
黄安写了一本书叫《谁搞跨了演艺事业》。名字起的够响亮,摆出一副拯救演艺圈与水深火热之中的架势。这本书除了炫耀自己的演艺历程之外,最有看点的就是大骂吴宗宪那一段。这半年来他跑遍内地大江南北搞签售,第一刷估计签的剩不下几本了。据说这本以“揭老底”为卖点的书销路很不错,黄安所到之处也大受当地媒体欢迎。黄安人虽不红却有够不要脸:“我黄安生平做人做事,道义放第一位,金钱放第二位,可是这一次写这本书,却只有一个目的──赚钱,靠吴宗宪所谓的人气赚钱…”真难为他好意思恬着老脸说这种话。如果两岸三地如安公子这般档次的三流明星都学他靠骂当红明星来赚钱,那演艺圈早就烂掉了,岂止搞垮这么简单。
三流明星可以靠揭大明星老底来赚钱,一心想出名的“胎星(发育中的未来三流明星)”自然可以借着曝小明星的丑闻出头。老女人周璇(够烂的事,不多提),《城市画报》专栏女作家木子美(自曝与广州摇滚人士性爱史)都属于这种类型。人红没红,暂且不说,受到如我这般有着强烈偷窥欲望的大众关注却是不争的事实。表哥最近甚至写了一个系列(我跟谁都没仇),把包括高晓松在内的内地诸多音乐人从头到尾损了一遍。估计也得把那些平时风光无限的明星气的半死,后悔当初为什么会和表哥打交道,现在惹的一身骚。再加上毛阿敏前男朋友要把自己与毛阿敏十年前的恩怨公布于世。章小蕙也要把自己与阿B的失败婚姻写成书赚钱。整个八月的娱乐圈完全可以做一档以黄色为流行色,以揭老底为主题的专题片。
星爷发火了。狗仔队在他套房的垃圾桶里扒拉出一只用过的避孕套,随即推断出星爷留宿妓女。看星爷的辩解吧:有避孕套就证明是我用过的吗?我同屋还有一个男人你们瞎了眼睛没有看到吗?对嘛!一只避孕套,两个男人,星爷是不是避孕套的主人还真说不好。除非把那个妓女找出来,一口咬定那天晚上就是星爷上了自己才有说服力嘛!
而我上面说过“胎星”和狗仔队就有本质的不同。你狗仔队扑风捉影,俺们胎星曝料可是亲身经历的。周璇一口咬定张先生深更半夜的要非礼她,木子美甚至把掀裙子翘屁股这种限制级的细节描写的细致入微。要证据吗?我本人就是证据啊。你不服,说我陷害你,那你可以告我。但是我本人经历的事情我有权把它说出来,你可以反驳,信我的人也大有人在。妈的,谁让你红呢?奶奶的,谁让我想红呢?
穿鞋的怕光脚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当所有想出名失去了理智的“胎星”们磨刀霍霍,奋不顾身的杀向与他们有过"肌肤之亲"甚至只有"一面之缘"的明星时,所有的公众人物,应该提高警惕了。毕竟再洁身自好的明星,年轻时也有一段怀春的日子吧?人缘再好的明星,也有几个瞅你不顺眼的愤青吧?最欣赏表哥形容高晓松的那句话:“那个脸长得远看像三号砂纸近看粉刺艳若桃花的长头发”。高晓松现在应该知道作为一个公众人物,青春期不坚持使用“珊拉娜”是一件多么严重的错误。小白脸的称呼,总比砂纸这种比喻舒服一点。
妈呀,现在的演艺圈究竟怎么了?难道真到了互相漫骂,互相揭短才能彻底拯救的程度吗?批评总要有一个限度,把明星的私生活抖出来,除了作者受到了另类的关注,又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呢?我们需要关注的只是这些明星的作品。把性骚扰,上床,流行色这种事情都搞了出来,只会让读者感觉到作者做人的素质有多烂。
借用安公子的话:“我步步生平做人做事,和气放第一位,生财放第二位,可是这一次写这篇字,却只有一个目的──赚稿费,靠骂那些光着脚丫子的,不要命的,想出名昏掉脑袋的丑人烂事来赚稿费…”。
当整个圈子以黄色为流行色的时候,不知深浅的趟一档子黄水,还是很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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