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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娱乐圈可真够乱的,前些日子记者和Fans们刚围绕妓女和三个王八蛋忘恩负义的问题探讨了半天,这些天他们又要围绕毒品问题开展讨论了。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对这些人还是能起到一定的积极作用的,毕竟他们从中学到了相关的法律和常识,知道嫖娼之后一定要让避孕套消失得无影无踪,知道现在唱片业的相关法律还有很多漏洞可钻,知道携带毒品的数量不够十克就没什么大事儿,最重要的是,他们学会了一条做人的经验:冷静!也就是说犯了事儿之后一定要保持仪态不慌不忙不紧张,就像月经之后的妇女依然故作镇定一样。
今天我们继续来拿景岗山的毒品来说说事儿,本来我是不想参与到这种无休止无结果无意义的争论(这样的事儿还谈不上“争鸣”,一般用“争鸣”这个词的时候,其对象都是一些伟大的艺术作品)之中的,毕竟这件事儿已经过去几个礼拜了,按照娱乐圈的绯闻传播定律,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让这件事儿在淡忘之中走向遗忘,可偏偏在前几天,有个叫“百事不乐”的作者又写了一篇拿这件事儿说事儿的文章。不过这位作者的文章更多的不是针对景岗山,而是针对媒体与唱片公司之间的骗局做以批判,所以我的文章也并非针对这位作者的观点,只是他又一次让这事儿从低谷走向高潮,于是我也不得不站出来,就毒品的问题发表两句自己的“真知劣见”。
在陈述我方观点之前,请各位可敬的读者大人允许我将“毒品”一词美化成“药物”。
我想所有听说景岗山出事儿并大加感慨说这家伙这么吸毒的人肯定不知道药物这东西有多伟大,也肯定不知道肯·凯西(Ken Kesey)这个不为广大中国人民群众所知的美国人。对于他的介绍,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他是一个传播药物的人。
这种药物并不是咱们现在所说的海洛因和杜冷丁,它叫做LSD。1938年,一个叫做埃尔博特·霍夫曼(Albert Hofmann)的人为治疗“稞麦麦角病”而研制出一种名为“左旋麦角副酸-2酸胺”的药物,简称LSD-25,过了5年,当他把药物合成为最新品种时,无意之中发现,它除了有治病的功效之外,还能让人进入异乎寻常的幻境,看见一些在你清醒的状态之下看不到的东西。当时还没有“飞高了”这个词,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飞,只是让排版人员在药品的说明书上标明:请勿过量服用。之后发表了一篇科学论文,来说明这种药物的奇特功效,后来这篇论文引起了另一些专业人事的注意,他们开始在医院展开此方面的研究工作。你们应该知道,这要是给人吃的,所以要找一些人来做实验者,可医院里的医务工作者普遍具有医疗健康卫生常识,不会去当这种八字还没一撇的实验的牺牲者,于是医院就贴出广告,以每天75美元的报酬公开招募志愿者。当时在斯坦福大学学习写作的肯·凯西看到这则广告之后立即飞身前往医院,生怕名额被别人挤占。于是他为了这钱和生命做了回赌注,结果是他赢了,而且是双赢,不仅挣到了钱,还觉得这种被许多人恐惧的药物很美。
尝到甜头之后,他在大学开办了自己的社团,并为社团的成员讲述自己的迷幻经历,其中有一个叫杰瑞·加西亚(Jerry Garcia)的人被他所讲述的内容深深吸引,便通过朋友找凯西要了些LSD,吃过之后,发现这种药物能提高自己对艺术的审美,激发自己的创作灵感,便组建了一支叫“巫师”(The Warlocks)的乐队,这支乐队便是著名的“感恩之死”(The Grateful Dead)的前身。
再回来说凯西,他在传播LSD的同时也没闲着,创作了许多与之相关的文学作品,后来成为“垮掉一代”(Beat Generation)中尤为重要的一位作家,其中一部名为《飞越疯人院》的小说在上世纪被拍成电影,影片中的麦克墨菲就是以凯西为原型。
随着嬉皮运动的发展,这种药物泛滥成灾,也引发了一些负面效应,比如艾滋病的传播。于是LSD也开始被警察所注意,并将其列入非法药物的名单之中。可谁都知道,一件事儿或者一种事物一旦被广泛传播,那就没有被“绝育”的可能,随之更多的变种和替代物开始蔓延,其中包括海洛因和大麻,在那个年代,海洛因的价格很便宜,就像现在药店里卖的“百喘朋”一样,也就几块钱,如果当年的那些嬉皮士听说现在中国的海洛因每克要几百块钱的话,肯定会疯掉的。
后来一些容易上瘾的药物被聪明的投机商人所利用,制成了毒品。其实这些东西的原材料基本上都是植物,经过一些简单的化学合成加工之后便成了毒品,其成本很低,但是因为上瘾的人对这种东西的迫切需要和商人们的唯利是图,导致了不合理价格以及由这种不合理因素而产生的诸多社会问题。
我们现在回顾音乐的发展史时可以说,没有LSD和其他一些相关功能的药物,那么如今许多被乐评们形容为缥缈的音乐就不会出现,像“烈焰红唇”(The Flaming Lips)这样的乐队就受60年代迷幻乐队“地下丝绒”(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影响很深,而没有LSD的出现,娄·里德(Lou Reed)恐怕也写不出那样具有革命性的歌。
与药物有关的歌曲有很多,国外的比如“地下丝绒”(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海洛因》( Heroin)、“披头士”的《明天永远未知》(Tomorrow Never Knows)、“平克·佛洛伊德”的《自行车》(Bike)、国内的比如达达乐队的《化学心情下的爱情反应》,还有朴树的几首歌。只不过这些作品在大多数歌迷的耳朵里听起来都很平常,有时甚至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歌手在唱什么。原因很简单,他们没有过“飞高”的经历,自然不明白在那种状态下的感觉如何。
在今天,在内地,很多歌手都多多少少的沾过一些药物,只是其中有些药物并不被警方算作毒品的范畴之内。比如啤酒加可乐就能制成摇头水,可谁也没说你不能这么喝。
如今警方规定“摇头丸”是毒品,但如今的迪厅和锐舞俱乐部里总是有人在摇头。其实这种药物在这张场合的出现只是为了让舞池里的人能保持兴奋状态,尽情舞蹈。只不过这种药物在摇头之外还有春药之功效,被一些混蛋利用,做了一些混蛋的事儿。
所以说景岗山,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在湖北省鄂洲市建市20周年的演唱会上向观众道歉,也没有必要逢人就问最近看没看过报纸。携毒又怎么了?吸毒又怎么了?很正常的事儿嘛!我们都知道,你是个要创作能力没创作能力,要青春没青春的,要人气没人气的歌手,所以你要用大麻找寻一些灵感,用摇头丸找回年轻的感觉,再用海洛因排解一下内心的孤独。随身带着点毒品没关系,就像我随身总是带包烟一样,只要不偷不抢不猥亵男童,怎么着都好说!
其实你能出这么一趟子事儿不容易,应该高兴才对,已经很久不被提及的你无形中从这些绯问中渔翁得利,作了一次秀,炒了一轮作,这下你们唱片公司的企宣可省事儿了,不必再为你将来复出的宣传问题而苦恼忧愁了。
吸毒吧,你无需作任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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