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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郑钧 ,恐怕“酷玩”在中国不会像现在一样,成为继U2和“涅槃”之后第3支全民皆知的外国乐队。2000年,“酷玩”在英国的EMI发表了首张专辑《降落伞》(Parachutes)。恰逢此时,这家大公司也在中国大陆设立了分部。他们除了要在内地艺人身上做大量的挖掘工作,还要引进一批欧美唱片,其中就包括那张让“酷玩”红遍全球的首张专辑。
我不知道这首《流星》对于“酷玩”的唱片销量有多大帮助,但事实告诉我们,许多很少听欧美流行音乐的人也知道了“酷玩”的名字,并且像期待王菲 的下一次怀孕一样,开始了对他们下一张专辑的期待。可两年之后,当他们发表第2张专辑《脑淤血》(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的时候,反响却没有了当初的强烈,也许这说明在娱乐业发达的内地,两年的等待实在太长,足以让曾经走红的变成现在过气的,然而更多的原因是专辑中没有一首像《懦弱》那样具有影响力的作品。
但你要仔细比较两张专辑,会发现《降落伞》里真正好听的只有《黄色》(Yellow)那么一首,但在《脑淤血》里,歌曲之间的质量相对平均,而且在编曲和制作上,比前者更加成熟、到位。
《降落伞》时期,他们作品的旋律大多基于英式民谣,和我们传统概念中的英式吉他流行曲相差甚远,除了少数几首作品拥有我们在听歌之前就能想象到的明亮的吉他riff之外,其他作品都把箱琴和钢琴当作主要乐器。而在《染色体》(X&Y)里则恰巧相反,走民谣路线的只有听起来好像鲍勃·迪伦(Bob Dylan)的《直到来世相见》(Till Kingdom Come)和向约翰尼·卡什(Johnny Cash)致敬的《被歪曲的逻辑》(Twisted Logic)这么两首。其他作品的旋律则更加偏向大卫·鲍伊(David Bowie)和布莱恩·伊诺(Brian Eno)等人在70年代的作品,比如专辑同名曲《染色体》、《如果》(What If)和《最坚固的部分》(The Hardest Part)等等,而《说说》(Talk)更是直接引用了“发电站”(Kraftwerk)在1981年的作品《电脑爱情》(Computer Love)当中的经典乐段。
另外在编曲方面,他们也摆脱了“收音机头”(Radiohead)的影响,吉他的演奏技巧更像是《约书亚树》(The Joshua Tree)时期的U2。这一点在《声速》(Speed Of Sound)和《白色阴影》(White Shadows)中都能捕捉得到。
可以说“酷玩”是近几年最成功的一支乐队,他们的3张专辑为许多人在音乐上提供了一个成长的榜样,只是每当我面对一张异常优秀的唱片时总是担忧,他们的下一张唱片怎么做,才能不让喜欢这张专辑的歌迷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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