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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声明:由于《音乐周刊》春节放假前排版时遗漏本篇文章作者骆小婷的名字,而将其版编辑秦轲的名字误刊发为作者,故本篇文章的网络版也将作者写作秦轲。因此引发了一定范围的误会。现经双方要求,特此更正。本文原文作者骆小婷,编辑秦轲。秦轲保留其对该文章原文内容删改的个人意见,与小婷将就个人观点做私下沟通。特此声明。
(注:骆小婷之原文,特别是针对浪子乐队的观点部分,可参见其博客:http://www.chineserock.net/)
近日,被世界公认英国当代最佳摇滚乐队——“浪子”的经理人给我发了一份电子邮件,在邮件的结尾,他是这么写的,“是的,皮特是不会回来了。”不熟悉浪子乐队的人,看了这段话肯定会不知所云。但是“浪子”可以算是当今世界乐坛上炙手可热的热门乐队。不管是在英国还是美国,一打开电视,在MTV上面看到的他们已不仅仅是新闻。英国的NME杂志甚至把他们与70年代的性手枪乐队(Sex Pistols)相提并论。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本刊记者立刻与“浪子”的经理人和乐队的两名成员皮特与卡尔取得了联系,从其口中了解到这支当红的乐队从无名、崛起到分崩离析这一音乐生涯的轨迹。
共患难的流浪生活
一切都要从1996年,17岁的卡尔与16岁的皮特在伦敦初次见面的那一天说起。皮特的姐姐把卡尔介绍给了皮特。皮特这样说道,“我刚见到卡尔的时候,觉得他就是一个特倔强的混小子,但他一拿起吉他,我便彻底服了!”于是皮特从那时便开始缠着卡尔学弹琴。卡尔与皮特都出身于收入不高的家庭,从小因为经济的关系,就随着各自的家庭从一个城镇搬到另外一个城镇。相同的动荡的童年经历让卡尔与皮特很快就惺惺相惜,在皮特的坚持下,卡尔终于答应传授皮特琴艺。
接下去的几年,两个人,两把吉他,皮特与卡尔形影不离,开始了一段共患难的流浪生活。在高速公路上拦搭顺风车,在不同的废弃住宅里与嬉皮士们,无家可归的人,一起漂泊,玩音乐。十六、七岁的卡尔与皮特,带着他们的吉他,在火车站的站台上,在不同的废弃住宅里,共患难地度过他们的青春期。
从成立到崛起
几年的光景里,卡尔与皮特始终相持相扶,建立了比兄弟还要亲的友谊,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在伦敦郊外的某个废弃住宅里,他们与现在剃刀光芒的主唱约翰尼认识并成了好朋友,三个人决定开始搞一个乐队,“浪子”无可争议地成了乐队最好的名字。乐队成立十天之后,约翰尼就因不想玩别人的音乐而退出了乐队。
2001年,贝司手与鼓手相继加盟浪子,乐队的最终阵容成型。他们的音乐才华,现场演出的爆发力与煽动力,以及他们那种当今乐坛少见的,表里一致的,真正摇滚式的传奇性生活方式,为他们在英国音乐圈里建立了英雄一样的地位。同年底,独立品牌的佼佼者,Rough Trade与乐队正式签约。之后不久,卡尔与皮特也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稳定的收入,他们在伦敦租了一个两居室的公寓。他们把这个寓室叫做“大不列颠之屋”,“大不列颠”同时也是卡尔与皮特虚构出来的梦想之船的名字。卡尔与皮特把浪子乐队比成这条“大不列颠”号,一条即将载着他们驶向一段难测旅程的梦之舟。
2002年,浪子乐队在英国推出了首张单曲唱片 《如此醉汉》,轻易地就打入了英国单曲榜的前20名。因为欣赏浪子的音乐,当年“冲撞”(The Clash)的传奇音乐人米克·琼斯(Mick Jones)答应出任浪子首张专辑的制作人。首张专辑《放下身份》一推出就成了各大排行榜的宠儿,在商业成功之余,还为他们赢得了2002年度英国最佳新晋乐队的称号。在他们的音乐里面,你可以找到两只在摇滚史上堪称最伟大的,但风格又完全不同的乐队——“冲撞”与“披头士”的影子。可以说,“浪子”的音乐就是这两只乐队美妙旋律的完美结合。
毒瘾——两浪子间的裂痕
2003年4月,卡尔因为忍受不了皮特新交的一大帮毒友,而决定搬出他们伦敦的居室。这时,两个人之间的裂痕已经出现,但情况还不算是太糟。几个星期之后,浪子乐队应邀参加了在美国举办的“Coachella”艺术音乐节,与“红辣椒”、“白色条纹”(The White Stripes)等大腕同台演出。他们出色的表演,使乐队打入美国市场的前景变得一片光明。
但与此同时,卡尔说,皮特的毒瘾也开始渐渐失去控制,音乐节之后,乐队即将开始新一轮的欧洲巡演,只有皮特一个人没有按时出现在巡演巴士上。担心皮特的状况会影响整个巡演的进行,乐队的管理阶层与乐队成员达成协议,找来了来自美国波士顿的吉他手安东尼代替皮特的位置。被抛下的皮特赌气之下自组了一支叫“迷途的宝贝”(Babyshambles)的乐队,然后决定进戒毒所。但是解毒并未成功,皮特逃离了戒毒所,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盗窃了同队好友卡尔的家,把卡尔心爱的古董吉他,手提电脑等都偷了去买毒品。2003年9月,就在乐队的单曲“别回头,向阳光里看”成为排行榜上最热门的歌曲的同时,皮特因为这次入室盗窃而被判入狱半年,后被减为两个月。“从某种程度上讲,皮特入狱的消息,让我觉得好像是自己亲手把最好的朋友给送进了监狱。”卡尔说当时他的情绪跌到了最低谷,皮特第一次在公众面前背叛了卡尔。一个月后,因为表现良好,皮特被提前释放,卡尔不计前嫌,亲自去接皮特出狱。浪子乐队在几个月之后,又第一次以最初的阵容同台演出,庆祝皮特的归队。
之后皮特与卡尔又一次与米克·琼斯合作灌制他们的第二张同名唱片“浪子”。卡尔与皮特把他们这两年的经历,种种的闹剧都写进了这张专辑里面。像歌曲《无法忍受我了》和《毁灭的道路》都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友谊与矛盾的真实写照。表面上看起来乐队又重修旧好,但实情是,一切都不乐观。皮特没有放弃毒品,也没有放弃赌气时成立的乐队“迷途的宝贝”。2004年2月,浪子受欢迎的程度,使得他们得以在伦敦的布里克斯顿皇家学院(Brixton Academy)连演三场。在最后一晚,卡尔与皮特在合唱《无法忍受我了》的时候,皮特因为觉得卡尔看他的一个眼神有点奇怪,而当场砸了吉他,愤然离场。“毒品已经让皮特变得不可理喻。”卡尔无奈地说。
接下来的几个月,随着第二张专辑的成功推出,浪子乐队终于达到了巅峰状态,除了英国本土以外,浪子也开始成为美国,欧洲市场的一个人尽皆知的名字。2004年6月,完全不在状态的皮特决定再一次进戒毒所,这一次他决定去泰国。卡尔对皮特的决定大力支持,乐队承担起皮特在泰国的一切费用。但是到了泰国的皮特,并没有真的在戒毒所呆上几天,而是偷偷地跑到曼谷去买上等的海洛因。他的行为怎么逃得过狗仔队的法眼,这件事被大肆渲染,上了《太阳报》头条。回到伦敦没两天,皮特又因为违章驾驶及随身携带刀具而被捕,这时的皮特已经成了英国各大媒体头条新闻的常客。又一次觉得被皮特出卖了的卡尔,毫不犹豫地拿起电话,邀请上一次替皮特完成欧洲及日本巡演的安东尼,取代皮特加入“浪子”。9月,卡尔对媒体,歌迷正式宣布,只要一天皮特不振作起来,浪子就一天不会欢迎他归队。随后,卡尔向皮特发出了最后通牒,如果到2004年年底,皮特还没有归队的意思,卡尔就会解散“浪子”,与乐队的其他人,另组一支乐队,与次同时,卡尔也再三表明,只要皮特愿意放弃毒品的使用,“浪子”的大门还是向他敞开的。
然而,在这支当红的乐队身上有着太多的无法弥补的伤痕,“浪子”的解散已在情理之中,为其叹息大可不必。就像观赏花卉一样,狗尾草五颜六色遍地开,但总没有昙花一现来得踏实。
花絮:
卡尔:我曾在中国餐馆砍鸡头
随后与卡尔又闲聊了几句,提到中国的摇滚乐时,他兴奋地问,中国也有摇滚乐吗?在前我们很少谈关于中国的话题,然而话题一打开,就让我知道了一件不为人所知的事,卡尔告诉我,他以前在伦敦的一家中国餐馆打过工,一周20英镑,负责砍鸡头,及削土豆皮。“我不知道中国人也能听到我的音乐,这太令人高兴了。”他还坦言,如果有可能他很高兴来中国演出,到中国本土的餐馆削一次土豆。
图说:在我的要求下,卡尔在小本上写了这张给中国乐迷的小纸条。“最亲爱的中国乐迷,我一直都不知道你们也能听到我的音乐,如今,我知道了,我很开心。希望能早日与你们见面。(在名字前面,卡尔先画了一个心),卡尔·巴瑞特后面的X代表拥抱。”(Dearest Chinese, I never realised you cared so much。 I'm happier now, See you soon。 Carl Barat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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