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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对陈珊妮这样的创作型女歌手来说,际遇的变更和心情的起落,远非一张专辑所能承载--《后来,我们都哭了》,那么之前呢?这个习惯于黑色包装的女人,内心是怎样的颜色?
货不对版:明媚的悲伤
看到陈珊妮最新专辑的名字叫做《后来,我们都哭了》,带着点文学气味,于是问起她这是不是跟在台湾开得成行成市的咖啡店有关(她曾经说过自己的创作灵感有时候就是“泡”在咖啡店里不由自主地跑出来的)?陈珊妮坦言是因为在做这张专辑的时候,她问身边的朋友喜欢什么样的歌?大多是回答喜欢悲伤的歌,没有人会想过他们喜欢开心的歌。“人的年纪越大,在工作和生活中便会有越多负面的压力,很多不开心的事情令人心里流泪,但这样令人得到更多的人生经验。”而且这一年刚好是陈珊妮入行的第10年,回想10年间也学会了很多东西,所以就有了这个题材。
“但其实如果你仔细听过,会觉得里面的东西(音乐)却都春光明媚,开头曲《风景好》就很清新简单,荡漾着轻快的拉丁风情,是动起来的。还有像《你兴奋了吗》和《醉人的诗意》这两首小品风格在《Happy Together 2003》中都有收录过了。”说到这里陈珊妮突然笑得很大声地问:“是不是开始觉得有点货不对版了?”
黑色宿命:Woman In Black
拿到手的新专辑从封面到内页都是冷酷的黑色调子,于是很多人都以为这就是最接近真实状态的陈珊妮,但陈珊妮却说自己是一个多变的人,被保留下来的东西只是记录了某一时刻自己的状态。“我喜欢黑色,我可以每天都穿黑色的衣服,但是不会像专辑里那么夸张。其实可以这样说,这张专辑的造型在拍摄的那一刻是最像我的,但是可能到了明天或者后天,我又是另外一个模样。我是一个不会重复做同一件事情的人,所以大家才可以看到我每一张专辑从风格到造型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话虽如此,音乐当中一定有与之契合的成分吧?陈珊妮回答说大概只有《野火》这样诡异的情歌才算是吧,连《尼可拉斯》中包含的暴戾吉他和慵懒嗓音都不算,“《野火》里那些呢喃,还有用合成器摆弄出叫模仿人撕心裂肺的嘶叫、过渡的擦碟声等都是漫无目的的。”
喜欢黑色是宿命的,但是陈珊妮最后的补充让人意想不到,“我也喜欢恐怖和暴力,所以很喜欢Living Dead Dolls这个系列的娃娃,除了充满暴力元素之外,他们每个人物都有一段故事在其中,很有趣。”
神形兼备:“实力版”郑秀文
陈珊妮从小就喜欢音乐,而她最初开始学音乐的程序也跟其他人也完全不同。“当我第一次学音乐的时候,就开始到录音室制作音乐了,所以我自己其实是并不了解正规的做音乐的程序和方法,只是以自己的一套模式去做。”虽然没有接受过照本宣科的程序化教育,但是做音乐做到今天,陈珊妮都为自己可以大声地说“不是科班出身”而感到很自豪,因为还有好多歌手会接受她的工作方式。
曾经与很多港台歌手合作过的陈珊妮自言与郑秀文很相像,性格很接近,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外表看起来很酷,不认识的话会有距离感,而认识了之后,自己还没有做动作,对方已经觉得很搞笑了,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了。”大概也是要给人一个直观的印象,陈珊妮打了一个比方,她说自己跟郑秀文的合作就很有趣,自己每一次写好歌都会先寄一个小样给她,而郑秀文也会原封不动地模仿陈珊妮的唱腔再回寄一个小样给她,“应该是心有灵犀吧!很好玩!”
话题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不过“拜金小姐”(陈珊妮+李端娴)这一段,陈珊妮自己也承认现在的音乐以及造型都有很浓重的早期“拜金小姐”的影子和味道,所以她一定要感谢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黄耀明。2001年“拜金小姐”第一次登上香港的舞台表演是在“独乐乐人山人海音乐会”上,而幕后的功臣就是黄耀明。说到这里,很多人都会不自觉地认为陈珊妮是踩在了黄耀明的肩上,借助明哥的知名度来宣传自己,“事实可能并不完全如此,因为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音乐风格及经验,明哥也相信我们可以应付得来的。”
不过遗憾的是,当她们完成第一张专辑之后就各忙各的去了,“因为我们之前做的东西都很不同,所以现在要不断地思考怎样做,我更希望把‘拜金小姐’实体化,把我们的歌曲搬上舞台。”
音乐+咖啡 一杯接一杯
其实陈珊妮的生活很简单,除了音乐还是音乐,所以她说在自己的生命里原来只有音乐,其次重要的是咖啡,但她自己却一点都不觉得闷。“我每天早晨起床就在屋子里放音乐,不同的音乐不停地放,所以我有好多CD,无论是在工作当中、还是与一班朋友聊天,话题都是离不开音乐的。”
陈珊妮说入行后的生活并不健康,为了工作常常弄到日夜颠倒,靠的是一杯咖啡。“咖啡很重要,在台湾喝咖啡地方的老板也很重要,因为他选什么咖啡,装潢怎么样,还有他选的音乐都是我选择的条件。喜欢交朋友的老板会懂得你的口味,你要多少牛奶和多浓他都早已备好。”当被问到咖啡瘾的时候,她有点不好意思,“我可以一天喝掉十多杯咖啡,你可以说不健康吧,不过没办法,我的工作。就是要这样,现在就算喝多少咖啡我都可以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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